这并不是一个感人的故事,而是两个人生命中的一部分——在那些时刻,他们为了共同的希望和梦想,在他们的旅途中奋勇前行。
——欧内斯特·格瓦纳·德·拉·厄纳,1952
在回家之前我完成了这次追随切的南美之旅。 四年前曾看过一部风靡一时的先锋话剧——《切·格瓦拉》,让我认识了这位古巴的解放者。就这样我开始无休无止的爱恋着南美,收集和学习着关于她的一切,似乎正在绵延至我的生命之中。欢快、明朗、哀伤、愤怒,不明的情感,混杂的融合,我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悲愤中的激情,我一次次的旁观着他民族的力量。也许我们能在“南美洲的每个国家都能够做一次爱”,这就是他们,从不向生活低头,交织的激情与理智。我曾在自己对马尔克斯的书评中写“爱成为孤独唯一的救赎”,一个敢爱敢恨的民族,蕴涵着无限的力量。
“就像唐吉珂德拥有他的驴子,圣马丁拥有他的骡子一样”他们骑上了诺顿500摩托车,踏上了穿越南美大陆的征程。疾驰在南美大陆高而沉的乡间黄土上,又一次让我想象出只身穿越南美大陆那种草长莺飞的荒凉与无边无际的空旷。如同Latin一样狂舞后,“妈妈...当越过国境的时候,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样一种感觉。时间好像凝滞在那一刻。忧郁被遗忘在身后的土地上,在新的土地上我充满了激情。”多少年前当西班牙殖民者来到这片土地时,他们说:“我看到了那座山。” 在没有变成“切”之前,格瓦拉也看到了那座山,第一次离开祖国。切不是神,他也有过他热血澎湃的青年。
从开始,我思绪紧系着他们,甚至没有驻足观察一下影片的本身,没有注意影片对于轴线的处理;尽管我却没有一刻进入到1952年,无论是布宜诺斯艾利斯还是马丘比丘,这是2004年,我还置身于2006年。他们丈量了崎岖的山道,印加一个庞大的帝国,在这座空城中萌生了革命的信念。当他在生日的夜游过河是投入人民的第一次尝试,“我们心连着心,从墨西哥一直到麦哲伦海峡”。高潮就这样的到来,一条河,一条在于任何一个民族都是精神家园的河。“我们在路上的时候,我的想法改变了”,多少人生活《在路上》,杰克.凯鲁亚克的笔触怀有对未来的迷茫和恐惧,格瓦拉却是不谋而合的正面。
“写这本日记的人,在他重新踏足阿根廷土地的那一天起就已经死了。组织与打磨过这本日记的那个我,早就不再是我;至少现在的我,已不再是过去的那个我了。漫游南美洲对我造成的改变,远远超过我所能预见的。”
就像《百年孤独》的开篇。许多年后,面对起航的飞机,年已古稀的艾伯特还在回想着,格瓦拉带着抱负离开的那个下午,切踏上了阿根廷。
在我23岁时,我不能亲身去体验这条横越南美大陆探险,至少应该沿着地上河走过西部。
我们可能有时候需要的不是金钱或盔甲,我们或许只需要一个完美的灵魂。
